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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诞老人的故事(之二)


  当然,精灵们的生活不只是整天工作,没有休息,每个夏季他们都有例行假期。大概是由于那时候太阳几乎整天不落的缘故,他们总有很多空闲时间。放假时精灵们在山上远足,玩槌球,油瓷器,练习花样游泳。科瓦通图里甚至还有一支乐队,它至少以积极性高而出名。
    圣达克劳斯说他很喜欢钓鱼,但实际上却常常悄悄地溜到船上睡大觉,尤其是当乐队开始练习时。精灵们不十分理解圣达的业余爱好,因为他总是把鱼杆忘在家里。
    近来戏院成了精灵们最热衷的休闲场所。这也难怪,这个戏剧俱乐部的经理和导演保罗曾是国家大剧院的守护神呀。
    深秋圣达克劳斯派出了他的侦察队。由于侦察队精灵们必须行走于无形,最敏捷、最小巧和最安静的精灵被挑来完成这项高难度的任务。精灵们从隐蔽处观察孩子,真实记录下他们的所见所闻。这可是圣诞节来临前按时刷牙、做功课、上床、多帮妈妈的忙和有礼貌地对待其它人的好理由呀。你永远不会知道,一个小精灵也许正隐藏在离你不远的地方呢。
    没有什幺比精灵们带着好消息回来让圣达更快乐的事情了。
    不久以后,大量的信件开始抵达科瓦通图里。尽管没有路通往圣达的村庄,但邮政总局的飞机会专程把邮件送往科瓦通图里。
    所有的信件都被看过了,每个孩子的愿望都被记在一本大厚书里。
    由于信件来自许多国家,抄写员精灵必须懂得多种语言。尽管有时小作者们犯了拼写错误,抄写员们必须设法求证,时不时地他们还要请教赫尔辛基大学的教授呢。
    当然,在繁忙中,精灵们也要准备他们自己的圣诞节。
    “威利削”(Willie Whittle)为科瓦通图里制作圣诞节的装饰物,其它的饰物都由稻草制成。
    这里还有为鸟儿准备的捆捆谷物。
    还准备了一大锅布丁。今年谁会在碗里发现代表好运气的杏仁呢?
    烘烤圣诞节的糕点和姜饼是小精灵们的重要功课。他们学校放假就是为了这个目的。尽管两天来烘烤了这幺多的小糕点,但总还是不够,因为老精灵们太喜欢吃甜品了。
    给所有的礼物包装可是个大工程,科瓦通图里的所有人都要参与。圣诞的颂歌响起来了,欢快的喋喋声充斥着整个房间。从溢满的仓库到包装桌滚动着有序的玩具潮。
    精灵们在大记事本上查明哪个孩子该收到哪样的礼物。包装完毕后工作室充满了各种颜色的包裹,精灵们只能在礼物堆里钻来钻去。
    如今大多数父母要为孩子买礼物,毕竟,世界上有这幺多的孩子,许那幺多的愿,圣达不可能都满足他们。但每个孩子都会从科瓦通图里得到些东西,
    圣达克劳斯永远不会忘了任何人。
    现在离圣诞节只有几天了。雪橇、大车已准备妥当,车铃已擦拭一新,圣达和精灵们的套装已从阁楼上取了下来。
    飞机被添满了燃料,礼物正在装运中。
    海外包裹上了前两架飞机,南部的礼物上了第三架飞机,第四架飞机装的是运往澳大利亚的货物。
    终于圣诞夜到来了。每个精灵在凌晨5点就起了床。他们都吃了顿丰盛的麦片粥大餐,穿上了他们那温暖的内衣和漂亮的外套。每个精灵都明白他的职责,清楚他要去哪儿。
    最后要看看指南针和地图是否带了,干粮是否够吃。还要在圣达的背上擦上些软膏,对于一个上了岁数的人来说,在这幺冷的天气里骑一整天的雪橇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。
    看着他们一大清早在北极光的照耀下出发,那是个多幺壮观的景象啊。
    圣诞夜是一个充满兴奋和期待的时刻。圣达的全体队员都在赶路,没有人知道何时何地他们会出现。任何人在户外昏暗的灯光下都会被误认为是一只驯鹿或一个精灵。
    最后熟悉的敲门声在走廊响起。“这家有好孩子幺?”圣达问道,尽管他已知道答案。但圣达不能呆的太久,因为他在一夜间要拜访许多家。
    精灵们的旅程继续进行着,无论礼物接收者是在陆地或在海洋,甚至最小的包裹都要被送达正确的地址。
    “广阔的世界和科瓦通图里是如此的不同,”精灵们反应,“那里有如此多漂亮的城市和房子。人们可以住在各种各样的房子和美景中,甚至还有不同的风俗习惯,但哪里的孩子都一样。”
    在圣达克劳斯和他的精灵们到达大洋彼岸前,圣诞夜幕降临了。这里的成年人和孩子们关好门后都坠入了梦乡。这里的风俗是由圣达的精灵们从烟囱进入房屋。
    他们把礼物放在挂在壁炉上的长袜内或放在圣诞树下,让一家人早上醒来后自己去找。当然,那时除了雪地上奇怪的脚印外,精灵们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。
    为了拜访所有的家庭,精灵们得喝下无数瓶的果汁和咖啡,才有力气走完全程。究竟圣达是如何到达这幺多的地方的呢?甚至最古老的、最聪明的科瓦通图里精灵们也不能解释清楚,圣达也从来没有向他们透露过。“这是圣诞节的魔力,”他笑着说。
    他们的任务完成后,疲惫而又开心的旅行者们回到了科瓦通图里。什幺能比得过家人为他们准备的桑拿浴?老精灵们已经累的没有丝毫力气讨论圣诞夜的事情,毕竟他们有一整年的时间去谈论呢。
    驯鹿也没有被遗忘。卸下车具,刷洗过后,它们被披上了毯子,卧在舒适温暖的鹿马厩内,享受它们辛劳换来的一顿丰盛的地衣大餐。
    每个人都很满足。又一个圣诞节过去了,有着美好的大结局。成千上万欢快的笑声回响在精灵们的耳旁,睡神主宰着世界,白胡子老绅士们很快坠入了梦乡。
    昨天的劳动过去了,圣诞节一早,精灵们起床去教堂。祷告过后他们恭恭敬敬地坐在学校大礼堂,观看小精灵们盛大的圣诞节演出。
    没有收到圣诞节的小礼物,科瓦通图里的圣诞节不算过完。对精灵们来说,礼物的大小多少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它们发自内心。
    最后,圣达克劳斯和科瓦通图里所有的村民,无论大小,聚集起来庆祝他们自己的圣诞节。一棵很大的圣诞树矗立在草铺地当中。精灵们和他们的妻子品尝着他们美味可口的圣诞布丁,每个人都屏住呼吸,等待着幸运的杏仁今年会在谁的碗里出现。
    围着圣诞树,大家唱着颂歌,玩着游戏。孩子们欣赏着他们的礼物,欢乐到了极点。欢笑声此起彼伏,庆祝直到深夜,一个接一个的精灵累的进入了梦乡。科瓦通图里的精灵们要花上几周的时间清醒,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,开始准备下一个圣诞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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