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目录

穿在身上的连环画


  啊呜喵在街上走。忽然,一个大汉把啊呜喵吸引住了—不,应该说是大汉的汗衫,进一步说,那件汗衫背后的图吸引了啊呜喵。汗衫上画了个强盗在抢东西。这强盗裹住全身,只露出眼睛。啊呜喵很为那个被抢的人着急:“不知道强盗给抓住没有。”正想着,只听那大汉咕哝一声:“好热!”大汉一边说一边脱掉了那件画着强盗抢东西的汗衫。“咦!”啊呜喵看见,脱掉一件汗衫,里面还有一件,而且也画着不同的图画。

  这样一来,啊呜喵就不得不跟着那大汉了……第二件汗衫故事继续下去,画着被抢的人批手划脚地向警察报案。 啊呜喵还想知道警察是怎样破的案,于是他只能耐心地跟在大汉的后面,因为要等到大汉又走热了,才会把第二件汗衫脱掉,露出第三件。那大汉信步走进一家商场里人多拥挤,很快就会热起来…..

  果然大汉在商场里又脱汗衫。第三件汗衫上,警察带着警犬已在追踪,罪犯的脚印也是穿过一家热闹的商场……

紧接着啊呜喵跟上大汉进了公园,一起坐上公园小火车—第四件汗衫上的继续追捕也是这样进行的。就这样,啊呜喵被大汉一件又一件连汗衫牵到东,牵到西,不知道不觉地来到一所房子里。这儿是大汉的家。大汉是一位画家。画家终于发现跟了半天、跟到家里的啊呜喵。画家挺高兴:“很好,这说明我的作品很的魅力。”是他自己首创了这套连坏画汗衫。啊呜喵不怎么高兴,因为他从最后一件汗衫上弄清了故事的结局—强盗被抓,撕下面巾,竟露出一副老虎的嘴脸!

  “怎么搞的,” 啊呜喵质问画家,“怎么把老虎现成了坏蛋?我是坏蛋吗?”

  画家赶忙解释:“艺术作品是可以虚构的呀。再说,有好老虎,也有坏老虎,你如果是好老虎的话,完全不必多心嘛。”但啊呜喵根本听不进:“反正我心里不是滋味。要是你不愿意改一改的话,我会生气的。”“可是”画家说,“要是硬叫我改,我会生气的。”啊呜喵就问画家:“你生起气来,有多历害?”画家说:“我能把一个玻璃杯摔得粉碎。”“”啪啦!”画家真的摔给啊呜喵看。画家又问啊呜喵:“你生起气来摔什么?”啊呜喵不摔东西,他伸出差拳头,很随便地在墙上砸了个洞。画家吃一惊,想了想,“看来我生气生不过你。你说怎么改吧。”

啊呜喵说:“可以把环蛋改成狼,狼那种坏样挺适合当强盗的。”“行,狼就狼吧。”

  啊呜喵就满意地回家去。第二天再上街时,见那仍穿着连环画汗衫的画家,正被狼和狐狸扯住了不放。画家对狼说:“我已不让你当强盗了,你怎么还闹?”狼说:“把坏名声给狐狸也不行,她是我亲戚呢。”“什么亲戚?”“这要看我高兴,有时候她是我干妹妹,有时候我是她干爸爸。”狐狸也跳着脚对画家喊:“名声很重要呢。要么你来改,要么我来撕!”“啊呜!”眼看画家要吃亏,啊呜喵站出来说话了,“听着,艺术作品是可以瞎编的……”“是‘虚构’!”画家提醒道。“再说!”啊呜喵指着狼和狐狸,“有好狼、好狐狸,也有坏狼、坏狐狸,你们如果是好货就不用多心,明白吗?”“明白,明白,又明又白!”

  因为啊呜喵的力气比狼和狐狸的加起来还大,狼和狐狸是只能说“明白”的。轰走了狼和狐狸,啊呜喵正要听画家说“谢谢”,没想到他来了句:“难道不该问问自己——明白吗?啊呜喵一下子还没回过味来,“喵?


回目录